拔智齿的经历

决定拔智齿的原因

在去年的时候，我并没有受到来自智齿的频繁折磨。

不过从今年开始，智齿的折磨变得频繁和严重。在最严重的时候，左下的智齿足以让我疼到夜里睡不着觉了。于是，我下定了去拔智齿的决心。

Lia 的智齿也已经向 Lia 提供了长期的折磨，于是我和 Lia 就两个人一起去拔智齿了。手术一般需要提前一天预约。

当天

诊所

这次的牙科诊所坐落在成都一个偏僻的商圈里，是我人生中进入的第二家牙科诊所。

到了以后，需要先进行登记。Lia 此前就来过，所以不需要再补充个人信息。我作为第一次去这家诊所的人，需要填写自己的基本信息表。稍作等待以后，有个人来带领我们去拍摄 X 光片。

X 光片

这好像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拍 X 光片。房间的外面有「小心辐射」「射线有害 灯亮勿入」的字样。

拍摄过程是，进入 X 光室，助理牙医给我戴上一个类似围裙的东西（铅围裙）。然后我走到目标位置，把自己的头放在仪器上，用牙齿咬住助理牙医让我咬的东西，身体保持不动。助理牙医退出到 X 光室外面，机器在我的头边转动一会儿，X 光片就拍摄完成了。（查了资料以后了解到，这种特殊的机器叫做 CBCT，经常用于牙科的 3D 医学成像）

影像传递到了全科诊室里牙医的电脑上。这次我和 Lia 都是同一个女性牙医，牙医看了一下我们的片，没有和我们做较多的解释。此前，我感觉到自己左上角的智齿碎裂了，通过 X 光片，可以看到这颗智齿果然只剩下一半。

付费

从牙医的房间离开，我们来到了下一个房间。在这里，有另一个人和我们说明牙齿的情况，还有收费。这时，我才注意到原来我的门牙上方还有一个隐藏的牙齿（专有名词叫「多生牙」，多生牙常出现在上颚门牙的中间），此前我一直不知道有这一回事，直到 X 光发现了里面的牙齿。我自己没有感知，对方的建议是继续观察。

对于我的四颗智齿，对方把我往一次全部缴费引导，我觉得价格昂贵，而且目前右侧的智齿还没有引起我的生理不适，所以表示希望以后再考虑右边智齿的事情，这次就先决定拔左侧的两颗。

实际缴费时，严重要比网络平台上显示的价格更贵，网络平台只会显示那些最纯真的智齿的拔除价格，而实际的复杂智齿的拔除价格，并不在网络平台上可见。上面智齿的费用是 200 一颗，下面智齿的费用最贵的可以到 1000 多。我们还被问要不要 CGF，据说是可以加快恢复的。我也不确定 CGF 是否有用，稍微问了一下 ChatGPT，还是接受了。另外，还有麻药等费用，总之要比最开始的想象更贵。

除了要拔出的两颗智齿，我还有两颗需要补的牙齿，以免未来恶化到需要根管治疗的地步。

人员	治疗项目	总费用
Lia	拔智齿 × 4、补牙 × 1	3278 CNY
我	拔智齿 × 2、补牙 × 2	1655 CNY

用支付宝扫码支付费用以后，对方没有主动向我提供费用的收据，让我觉得失望。

接下来，我们被引导到诊所的大厅，在这里，我们被询问有没有某些基础病和对特定药物的过敏、抽血（用于 CGF）、吃药（阿莫西林、芬必得、奥硝唑）、等待。Lia 在被抽血的时候多花了一些时间，因为 Lia 的血管不像我一样非常明显。

补牙

接下来是正式的环节。我选择了当第一个上场的人。

我注意到牙医的桌子上放了一个财神的画框，如果牙医出名的话，也会炎上的吧。后面我发现，其他的诊室里也有类似发财的画框。其实我本人倒不怎么觉得发财有问题，这可能意味着大众开始变得重视自己的牙齿健康，也可能意味着过度医疗，总之这是无法简单判定的事情。

补牙是总体上比较轻松的，在开始之前，医生提醒我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影片，影片会在房间上方的屏幕播放，这样的话，就不会那么无聊。

电视机的效果实际上很有限，我和电视机之前有一些遮挡视线的器材。并且，在需要频繁和医生交流、听不清声音的情况下，影片完全没有沉浸感，这是最没有观看体验的一集，主打情绪安慰。后面我提出还是换音乐吧，不过实际在这种场景下，音乐也是听不进去的。

在我补牙的时候，由牙医和助理牙医来处理我。在开始之前，医生给我抹了唇膏，说是可以避免嘴唇破裂。此前，由于 风 在群里吐槽过他的牙医没有告诉他抹唇膏的事情，导致他嘴唇破裂，所以这次在出门前，Lia 已经帮我们抹了唇膏，结果反而是白抹了。

我完全搞不清楚牙医在补牙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，只知道他们有在捣鼓。（怪不得后面还在微信上发了补牙前后的对比图片给我们，不然的话，顾客就没什么消费的实感了）补完牙以后，牙医让我咬合牙齿来测试咬合情况，如果不舒服的话，她可以继续调整。我也很难确认咬合情况如何，感觉有点奇怪，但也问题不大，所以就接受了。

在中途，牙医提前为接下来的拔智齿做了打麻药的准备。我看到牙医拿了很长的一根注射器，打进去以后还会问我疼不疼。实际上只有最开始的时候会有轻微的疼感，后面就没感觉了，只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进来。尽管如此，牙医还是在安慰我，说会慢慢地推杆，这样对我来说会更舒服一点。后面拔出去的时候，也有一点感觉。

给下面的牙麻醉了以后，接下来是给上面的牙麻醉。听牙医说由于结构差异，所以相比下面，上面会有更明显的痛感。我的确如此感觉，给下面麻醉的时候，肉是更软的。

拔智齿

在迄今为止的人生里，我还是第一次被麻醉，所以我一开始不懂什么样的感觉才是被麻醉了。

后面我才知道麻醉的感觉——先是嘴巴麻，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，摸上去的时候会感觉麻麻的；然后是舌头麻，没法自如地活动舌头。确认了我的麻醉情况以后，牙医开始了拔智齿的过程。

此前，我还可以看到电视机的画面。进入智齿拔出阶段以后，我的头被盖住，只剩鼻子嘴巴。牙医问我要不要玩偶，我要了，于是给了我一个可以抓着的玩偶。中途，牙医也在反复的沟通，问我疼不疼。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疼，但是可以感受到牙医在对我的牙齿进行很强的用力。不需要我询问，牙医会主动说这是正常的感觉。再后面，牙齿变得松动，被牙医取出。再后面，牙医给牙齿缝线。

在拔下面智齿的时候，需要我一直张大嘴巴，所以我感受到了给人口交一般的累。

拔上面智齿的时候，大部分时间不需要张着嘴巴，所以是比较轻松的。不过拔上面智齿的时候，明显地会感受到嘴唇被拉扯到疼。

智齿手术结束后，牙医会往里面放一个棉球，让我咬住。还给了我一个冰敷用的冰袋。

拔下来的牙齿放在一边，可以由患者带走。我的两颗智齿都被完整地拔下来了，而 Lia 的下智齿由于阻生情况复杂，被切开了拔下来，所以就不完整了。

我的止血很慢，术后一小时还在流血。看了我的情况后，牙医给我换了一个新的棉球，再过了 20 分钟以后吐掉棉球观察伤口，牙医说现在挺好了。Lia 在半小时检查的时候，还在流血；再过 20 分钟以后，就没问题了。

贤者时间

一周后，需要再去牙科诊所拆线。

麻药的有效期是 4 小时，但手术结束 45 分钟后，我开始隐隐感受到痛感。随着时间的流逝，痛感达到了顶峰，随后慢慢减少，但还是明显的痛感。上边几乎没有痛感，痛感全在下面。

回到家以后，我进入了高度的萎靡状态。

相比拔除位置的痛感，还有一个问题是咽喉也变疼了，要比牙齿处更疼，导致我不愿意承受吞咽时的痛感，于是需要心理建设才能把口水、食物咽下去。GPT 说这是正常现象，只要不影响到喝水和呼吸就行。可能也有我本身咽喉就容易感到疼的原因，那么，我就再观察一下吧。

诊所没有主动向我发送 X 光片的影像，以及病历，只有我自己拍摄的一些。所以如果想要留下数据和记录，需要自己多拍摄照片。

回家以后，Lia 似乎比我更精神。我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。Lia 表示，精神的原因之一是终于拔了智齿；原因之二是看到我萎靡的样子觉得新奇。

回到家以后，只吃了一些 ChatGPT 推荐的容易下咽的清淡食物。所以如果要去拔牙的话，建议在拔牙之前就吃饱。

诊所发的微信消息

我感觉到了这家牙科诊所的不专业，即便是这种要高频使用的文字，还是存在大量的排版问题——错别字、中英文的句号混用、多出来的空格、莫名其妙的标点……为了展示诊所的排版水平，我没有对它进行排版错误的修正。

补牙后注意事项

1.因个体感觉差异，如您在充填后进食过程中发现牙齿咬合有阻碍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，及时调牙合，以免出现其他并发症。

2.补牙当天避免用补牙侧咀嚼硬物，一般在24小时后再用补牙侧咀嚼为宜。

3.补牙后可能会出现轻微疼痛敏感，可先自我观察，如疼痛逐渐加重，出现咬合痛、跳痛、冷热刺激痛、夜间自发性疼痛时，应及时来院复诊；如需进行根管治疗则费用另外算计。

4.牙齿龋坏较大，牙体修复后往往由于牙体本身抗力不足，在咀嚼时易发生牙折，所以，大面积缺损后修补应根据医生建议及时制作全冠或嵌体保护，修复费用另计.

5.补完牙后尽量避免食用过粘，过硬的食物。

6.按医师约定时间及时复诊 。补牙后期建议至少一年复查一次。

7.尊敬的顾客，如您在术后有任何的不清楚或需要帮助，请您及时与我们联系。

拔牙后注意事项

1.拔牙后半小时至一小时即可将所咬的棉纱团吐出，2天内唾液内带有少量血丝属正常现象,不必担心。但如果出血不止、量多,特别是口中出现血凝块,即使是夜间出血,都可立即与我们联系,作止血处理。

2.拔牙后麻药过了才能饮食，以防要到脸颊黏膜，舌头,可吃流食或半流质,不吃过硬过热的食物,勿用舌舔吮吸或手摸伤口。（如牛奶等，请不要使用吸管，以免引起出血）伤口上有凝结的血块切勿扯掉,以免流血。当天不要漱口,勿刷牙。要少说话,勿唱歌,勿饮酒,勿吸烟,尽量不洗热水澡,2-3 天内勿做过重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,应该静养。3.麻醉药效果消失后,拔牙创口略有疼痛,可服少量止痛药和消炎药。若有发热剧烈疼痛请就诊(见第一条)。

4.除尽头牙(俗称智齿或第三磨牙)、多生牙及正畸拔牙外，一般成人拔牙后 2~3个月，均需到医院修复，否则易引起相邻牙及对颌牙的位置改变甚至松动。

5.术后头两天可能有肿胀,术后两天冷敷可减少肿胀,后可改为热敷,促进肿胀吸收消除。

6.当天勿乘飞机，因可能由于气压变化而渗血。如拔牙后伤口有缝合,请一周后复诊拆线。如有不适请及时与医生联系。

7.拔牙后不能长时间不吃东西，饮食清淡，保证口腔卫生清洁，降低感染风险；保证睡眠，保证营养，保持好的心情，以免抵抗力下降，增加感染风险。

8.尊敬的顾客，如您在术后有任何的不清楚或需要帮助，请您及时与我们联系。

回去后购买以下药物哦

: 阿莫西林（每天两次，每次一颗）

：芬必得，痛就吃，不痛就不吃

：奥硝唑（一天两次，一次一颗）

★服用三天

刚才拔牙位点前已经吃过一次了，晚上晚饭后再吃一次阿莫西林➕奥硝唑，就可以了，止痛药晚上睡觉前痛就吃不痛就不吃，所有的药物，建议饭后服用哟

睡觉

睡前吃了布洛芬，来降低痛感。睡眠途中，也许还有少量出血，所以咽口水的时候会品尝到血腥的味道。

第 2 天

次日上午醒来后，由于昨天没好好吃东西而觉得饿。但是咽喉痛几乎消失（补充：在第二天的后面，咽喉又变得有点疼），智齿处的疼痛也大幅减弱了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想要睡到不疼为止。

第 3 天

智齿处平时不会觉得疼，只是有违和感。

喝水、进食的时候，仍会感受到疼痛。

第 4 天

嘴角

相比昨天，左侧智齿附近的痛苦在进一步降低，不过仍然存在。

不过糟糕的是，现在发现左侧的嘴角附近破损了，我隐隐地感到有一条位于左嘴角的横向裂痕。它给我带来了类似口腔溃疡的痛苦——一旦舌头舔到或者食物碰到，就会觉得疼。奇怪的是，此前并没有产生这样的痛苦，直到今天才痛感明显。

虽然牙医在当时已经给我涂了唇膏，但是我注意到嘴唇的表皮也有明显的脱落（这是昨天的事情），好在嘴唇是不疼的。

作为对比，Lia 并没有出现和嘴唇相关的疼痛。

第 7 天

血凝块

昨晚觉得难以入睡。后面睡着了以后，我因为异样的感觉醒来了。

5:30，感到口腔里有一团很腥的东西，所以就吐在纸上了，似乎是血块。这个味道让我觉得不舒服。

然后，尝试再度入睡，6:45 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嘴巴里又有一团新的血块？所以又起来把它吐出来，体积变得更大了。

不过，智齿处一直没有明显的疼痛，也没有明显的流血。先问了一下 GPT，GPT 说不像干槽症。

夜间，我也在牙医群里同步了我的情况，不过等到早上的时候才有人回复。诊所方建议我「坐起来、用一个纱球咬住30分钟左右、不能漱口、有口水尽量吞下去」，这和 GPT Pro 的建议有所不同，GPT Pro 说的是：

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保持清洁，但不要暴力清理。不用再咬纱布，因为你说没有出血。吃完东西后可以用温盐水轻轻含在口里，让水自然流出，不要鼓腮用力漱。

我再关于「咬棉团」这件事，询问了 GPT Pro，它的回答是这样：

你现在已经快第 6 天、而且没有出血，原则上不需要再咬棉团/纱布。咬棉团是为了“压迫止血”，不是为了把 CGF 或血凝块压回去；在没有出血时反复咬，反而可能摩擦创口、扰动正在愈合的组织。

我觉得 GPT Pro 的说法更靠谱一点。但是当时，我还是采取了助理牙医的建议——使用半小时棉团，这件事让我后悔。

使用了棉团以后，棉团带出了更多的血凝块。由于它们本就黯淡，说明并不是新的血，不需要止血——GPT 此前也是这么建议的。使用了棉团后，智齿处的疼痛也变得比使用棉团前的更「直接」，这说明棉团本身就构成了部分的伤害。

我把新的信息同步给 GPT Pro，它的说法是这样：

你现在没有出血，第 6 天再咬棉团没有必要；咬完更疼，最可能是棉团压迫或摩擦了拔牙窝，把表面的旧血块、CGF/纤维蛋白膜或正在长的肉芽组织扰动了一下。

棉团/纱布的用途是压迫止血，不是保护伤口，也不是把血凝块压回去。UCLH 的拔牙术后说明是：如果还在出血，把纱布放在牙槽窝上咬 30 分钟；若 1 小时后仍出血再联系医生。你现在没有出血，所以不要继续咬。

第二次吐血凝块以后，由于感觉自己已经没法继续睡了，所以就在困意中起床。这之后没有咬纱球，但也没有再跑出来血凝块了。不过，智齿处有微妙的空空的感觉。

红霉素软膏的疑问

此前，在微信群里发了嘴角内侧疼的消息，诊所方建议我使用红霉素软膏，于是我从昨晚开始使用红霉素软膏。到今天，疼痛没有出现可以察觉到的改善。

今天问了一下 GPT 红霉素软膏的事情，还看了药物的说明书。我才发现，它们都提示应当避免接触「口」这样的黏膜。所以昨天的用法可能是有问题的，保险起见，我还是不用好了。

GPT 经常说医学相关需要咨询医生，但是我觉得中国的大部分医生水平根本不如 GPT Pro，GPT Pro 这么说只是为了撇清责任吧。

第 8 天

疼痛的消失

上午起床以后，意外地发现嘴角内部已经不疼了，昨天因为血凝块跑出来而疼痛的智齿处也不疼了。

但是，我没有在最开始就察觉到自己的恢复。快乐来得悄无声息，直到吃饭的时候，我才意识到原来嘴角已经不疼了。而痛苦总是很明显，就像是政治一样，好的身体/政治是不容易被人感知到的。

智齿处还是需要恢复，但是可以说，这段时间受的罪已经告一段落了。

另外，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在吞咽的时候，可以感觉到智齿处跳了一下。GPT 说这是暂时的，会随着身体修复而消失。（补充：过了几天以后，这种感觉确实消失了）

智齿处拆线

距离上次拔智齿已经有一周，今天，我和 Lia 如期前往口腔诊所。

抵达诊所以后，首先上场的还是我，我只需要拆线，Lia 还需要拔除另一侧的智齿。我由上次手术时在一边的助理牙医拆线，感觉他还挺可爱的，有比较温柔细致的感觉？

需要拆的是两条线。拆线的步骤是先用一个剪子剪断，然后用另一个夹子把线夹出来。助理牙医说我恢复得很好，牙龈把一根线包住了，所以需要先把线拉出来一点，这个过程会疼。说完后，助理牙医拉了一会儿线，然后还是剪+夹的步骤，就把第二根线也取出来了。

把线拉出来的过程的疼痛是最明显的，其他的拆线疼痛可以忽略不计。

这次去诊所，我才注意到原来他们都在高度地使用麦克风沟通。

Lia 拔左侧智齿

由于 Lia 还需要继续拔智齿，所以 Lia 的拆线放到了后面。

助理牙医先给 Lia 的嘴巴里塞了棉签，我和 Lia 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。Lia 说嘴巴有麻的感觉。

然后是给 Lia 抽血，用来做 CGF。由于不好给 Lia 抽血，所以我看到助理牙医纠结地确定抽血点，还拍打了 Lia 的手臂（能让静脉更明显？）。抽完血后，我看到地上还有鞋子上裤子上滴了血，Lia 说是因为没有止住血。

后面牙医也来了，给 Lia 打麻药，允许 Lia 漱口。麻药后等待 5-10 分钟，才开始拔智齿的手术。拆线留到了最后的环节，据说，Lia 上次拔智齿的地方好像有发炎。

在手术正式开始前，牙医提醒 Lia，Lia 的左下智齿更复杂，牙根可能断在里面，不过一般来说还是会拔出来。

从我的视角来看，手术很快就过去了（Lia 也如是认为），我坐在边上刷 Anki。术后，Lia 表示这次很疼，要比上次疼得多。

途中，上次负责收钱的人又来和我说话，说虽然我不继续拔右侧智齿，但是需要观察右侧智齿的情况，因为很可能以后会有问题。我尝试问她要上次 X 光片的原始数据，她表示数据量太大了，所以不会发给我，不过可以直接在电脑上看。所以我用手机拍摄屏幕，再把自己的 X 光片发给了 GPT Pro 看，以获取与利益无关的建议。

Lia 的视角

先抽血，做的时候，血没止住，结果把鞋子弄上血了。

听医生说这次左侧下智齿的难度更高，可能会留下一点牙根……感觉那完了，Lia 运气挺差的……

好在最终顺利，都取出来了。

有时发炎，所以想要拔。
但想到看牙医很可怕，
终于拔掉后，只会感觉解脱了……

衣服上也有血……不知道能否洗干净……

之后发现这次的情况更糟糕，现在麻药的药效还没消退，就非常痛了……好在痛了 20 多分钟，就好多了。